小时候在爷爷家,和姐姐、妹妹一起看电视,记忆中的此片烙印深刻
两个情节一直记得:

相信大家都看过《赌神》《赌圣》《赌侠》,那么关于赌元素的港剧又看过多少呢?诸如TVB出品的《千王之王》《千王群英会》《雌雄大老千》《赌场风云》等,还有亚视出品的《胜者为王》系列、《千王之王重出江湖》等,相比较来说大家应该更熟悉亚视的两部,《胜者为王》让我们记住了赌王石志康,而《千王之王重出江湖》则有许多外号,千门中人实在太多,诸如“冲天炮”“蝎子”“小玉佛”“智多星”“闪电手”“鬼影刀”“千门六怪”等,不过今天不介绍这些,只想和大家聊聊《千王之王重出江湖》中的“赌神”“赌侠”“赌邪”等。

在那宽敞的老屋宇里,那十几个经过相当折磨的汉子,此时仿佛重新回到了人世,他们庆幸自己的重生,庆幸自己能重见天日。虽然也经厉了生死挣扎,毕竟他们是活了过来,俱呜咽的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是默默的望着他……
宗正扬挽着虚弱的身子,道:
“老友,你们能有今天,大伙首先要感激三个人,一个是咱们大洪门的新门主度小月,一位是咱们自家兄弟铁布衣,还有一位义薄云天的河洛神剑云盖天,也是拔刀相助,肝胆相照的血性汉子……”
云盖天连忙道:
“宗老将我说的太好了,这全该归功于度门主,他才是大功臣,如不是他,这场救援行动只怕不会那么顺利……”
度小月摇摇头道:
“大伙都别客气了,咱们都是自家人,今天各位能活着回来,这表示咱们大洪门气数未尽,往后在下需要兄弟们的帮助还很多……”
在这群人当中,以李标的武功最高,他也是大洪门的才俊之。
他理了理褴褛的衣衫,站起来道:
“度门主,我们都是洪老爷子手下的老人,老爷子失踪后,我们兄弟曾四处打探,引起洪天霸的极度不满,他专横跋扈,从没有替大伙着想,只想当上大洪门门主,我们追随老爷子已久,不愿这样不明不白的改换门主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才……”
他呜咽的说不下去,眼眶里尽是泪水,这一哭立刻引发了所有逃出来的人心酸,哇哇地全哭出来,真是英雄有泪不轻掉,只是未到伤心处,这场面好感人……
度小月拍拍李标。 道:
“兄弟,所有的危难都已经过去了,咱们总有再出击的时候,过去的磨难会有代价的……”
李标点头道: “度门主,咱们必须铲除这妖孽……” 度小月嗯声道:
“很快,我们不会等待太久……” 李标紧握双拳。 道:
“那好,我们大伙全听你的……” 度小月道:
“各位兄弟先在这里休养一些时日,洪天霸得到你们被救的消息,一定会查访各位落脚之处,目前咱们还不想让他知道咱们的藏身之处……”
宗正扬哼声道: “他知道了也没关系,大不了一拼……” 铁布衣笑道:
“咱们现在不仅仅是斗力,更要斗智,要铲除洪天霸的势力,需要相当的耐心,他的羽毛已丰,气候已成,如不拿出非常手段,还很难拔除……”
宗正扬点头。 道: “铁兄说的不错。” 蓦地——
远处响起一串疾骤如雨的蹄声,那密集的蹄声由远而近,正是朝这个方向奔来。
宗正扬神情一变,道: “他们找上门了。” 李标怒声道: “也好,咱们正可-拼……”
淡淡的摇手。 度小月道: “是单骑,不会是洪天霸……” 铁布衣皱眉道:
“在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咱们这里?” 宗正扬起身道: 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还没起身呢,那蹄声已戛然而止,不多时,有家丁前来禀报,道:
“有位姑娘求见度相公……” 度小月一怔道: “见我……”
他脑中百般思索,也想不出谁会在这节骨眼上要见他,他缓缓行去。
铁布衣疾上前,道: “门主,我陪你去……” 度小月笑道:
“不用了,我相信不会有事……”
灰蒙蒙的天际,尚有着清冷的寒意,度小月踏出屋外,只见一个身披斗蓬的黄衫少女垂目低眉的站在那里,他略略一瞄,面生的很。
略略拱手,道: “姑娘是……”
那少女缓缓抬起头来,一双眸珠里,竟有着森寒的冷意。 她轻声的道:
“你姓度……” 度小月连忙道: “度小月正是在下。” 那少女问道;
“洪展云是你什么人?” 度小月一怔,只觉这少女口吻倨傲的不近情理。
他双眉一皱。 淡淡地道: “姑娘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?” 那黄衫少女冷冷地道:
“你只回答我的问话就可……” 度小月闻声大笑道:
“姑娘好霸气,哪有一面倒的道理,在下与你素昧平生又何需答覆你的问题……”
那少女薄薄的嘴唇一瘪。 道: “你怕告诉我……” 度小月摇头道:
“那倒不是,只是姑娘这种口吻,实在不容易令人接受,如果你的口气和缓一点,也许效果会更好……”
那少女冷冷地道: “我叫施梦铃,你满意了吧?” 度小月拱手道:
“原来是施姑娘,失敬失礅,洪老爷子与在下亦师亦友,不知施姑娘打听洪老爷子有何见教?”
施梦铃面靥一冷。 道: “这么说江湖传言是真的了,洪展云真的死了么?”
度小月惨声道: “不错。” 施梦铃微感失望的道:
“他葬在何处?是死在何人之手?” 度小月摇头道:
“抱歉,施姑娘,这问题我无法回答你。” 施梦铃坚定的道: “你非回答不可。”
度小月微怒道: “那有这么不讲理的人,你这是强人所难……” 施梦铃哼声道:
“那没办法,谁叫你是他的徒弟。” 度小月不悦的道: “如果我不回答姑娘所问……”
施梦铃冷笑道:
“你没有选择,我能找上门,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是泛泛之辈,虽然你已得到洪展云的真传,但在我施梦铃的眼里,也不过是沧海一粟……”
这口吻既狂又傲,度小月自出道江湖尚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。
他不觉一笑,道: “姑娘必有仗恃才会这样嚣张……” 施梦铃点头道:
“那是自然,久闻洪展云的血剑十二式辛辣诡异,我施梦铃自不量力,先向度朋友讨教讨教……”
一摇手。 度小月道: “在下和姑娘无怨无仇,何须动手……” 施梦铃不屑的道:
“我和你虽无仇恨,可是姓洪的却和我仇深似海,他人虽死了,但他的传人却没有死,你度小月不会只接受他的大洪门门主之位,而不担负起他死后的恩恩怨怨……”
度小月想不到这年纪轻轻的少女口辞如此锋利,只用简单的几句话,硬将你牢牢的套住。
他冷冷地道: “洪老爷子的任何事,在下都会担负起来……” 施梦铃眉宇一舒。
道: “那好,你现在跟我走!” 度小月一怔道: “去那里?” 施梦铃冷冷地道:
“去见一个你非见不可的人……” 度小月毫无所动,道:
“姑娘,你我素不相识,没有理由让我跟你去见一个更不相识的人,尤其在这种时候,更不适宜……”
施梦铃突然一笑道:
“你不要担心,我决不会和洪天霸一伙,今晚你们劫囚的事不要认为做的天衣无缝,洪天霸的手下早盯上你们了,如果不是本姑娘插手,你们还会这么安稳的在这里……”
略略一抱拳。 度小月道: “那要谢谢姑娘了。” 施梦铃哼声道:
“我做这件事并不指望你来谢我,各人有各人的目的,我不过是希望我在办事的时候不要有人打扰我……”
度小月哦了一声道: “姑娘倒很爽快,直截了当妁说出来……” 施梦铃一笑道:
“个性如此,装也装不出来,度小月,忙我是帮了,你也必须帮我的忙,立刻跟我走……”
沉思片刻。 度小月道: “看来我不去是不行啦,好,姑娘……”
身后传来铁布衣的话声道: “门主,千万不可……” 度小月大笑道:
“布衣兄,难道你不放心……” 铁布衣正色道:
“门主,你是咱们大洪门的希望,全门兄弟俱捏在你的手里,如果这位姑娘另有居心,那咱们……”
施梦铃不屑的道: “我最讨厌多嘴多舌的男人,多嘴的人都该打……”
她的身形还真快,快的令人目眩,仅那么一晃移,已欺身挥起一手照着铁布衣挥出一掌,她身法轻灵快捷,仅那么一掌,看来是轻描淡写,却快速已极。
砰——
铁布衣可没想到这少女这么不讲理,说动手连话都没说完,就挥掌拍来,疾切间,他张掌相迎,“砰”然声中,他居然被打的连着退了三步,胸前气血潮涌,只觉对方掌劲浑厚,打得他晃了好几下才稳住自己。
他变色道: “姑娘好功力!” 施梦铃冷冷地道: “这只是教训你,少开口为妙……”
度小月哼声道: “姑娘出手伤人,当真自恃武功过人……” 施梦铃冷冷地道:
“你别不服气,我们会有机会交手,你要教训我,那时候你可以尽量发挥,现在你必须随我走……”
度小月哼了一声没有理她,回头道:
“布衣,这里由你照顾,我去会会对方,立刻赶回来,不要担心,我会照顾自己。”
铁布衣还想再说什么,度小月已随着施梦铃的身后走了,两人身法快速,刹那便不见人影。
铁布衣怅然的刚要回身,铁依依已忧容满面的走了过来,她望着两条逝去的人影,幽怨的道:
“哥,你怎么让度大哥只身涉险……” 铁布衣苦涩的道: “妹子,你怎么不睡觉……”
铁依依幽幽地道:
“我睡得着吗?从你们救人开始,我就没有合过眼,哥,这是玩命的勾当,唉,我真不明白,你们怎么会喜欢过这种日子……”
铁布衣无可奈何的道: 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……”
铁依依望着天际的云层,自言自语的道:
“我会要度大哥放弃这种飘浮不定,没有安全感的日子,终日打打杀杀,恩恩怨怨何时能了……”
铁布衣全身一震,讶异的道: “妹子,难道你喜欢上他……”
铁依依脸上立刻掠过一丝红晕,低声道:
“度公子为人正派,喜欢上他也没有什么不可以……”
铁布衣知道自己这个妹子的心性,认定了一件事,轻易不会改变,他不知道怎么劝这位妹子,只有苦笑的道:
“妹妹,喜欢-个人是件好事,但是你不能妄想去改变一个人,门主个性倔强,如果你真喜欢他,必须要能适应他,否则……”
铁依依轻身移去,缓缓的道: “我明白,我会努力去改变自己……”
那话声如幽如梦,听进铁布衣耳中,心中泛起剧烈的震颤,他和这位看似柔弱的妹妹相依为命,对她的个性了解甚详,她孤傲自赏,寻常人根本不在她眼里,如今她居然喜欢上度小月,往后……铁布衣不敢往下想,只是望着她那渐逝的身形,愣愣的站在那里,不知该说什么好,良久,不自觉的深长叹了口气……
破庙——
在清冷的晨曦中显得那么孤零,晶莹的寒露近着微出的晨晕红泛出金黄的闪烁,施梦铃在这破庙之前停了下来,她恭身的站在庙门口,只听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语声道:
“是铃儿吗?” 施梦铃恭声道: “娘、铃儿回来了。” 那女子嗯了一声道:
“还有一个人是谁?” 施梦铃看了度小月一眼,道: “是咱们要找的那位度公子……”
庙里的女子“哦”了一声道: “请他进来吧,娘有话问他……”
这间破庙早已年久失修,断瓦残垣,仿佛已很久没有人在这里上香膜拜了,度小月进入庙中,只见-个中年妇人坐在一张木椅上,此刻双眸有如森冷的利刃不瞬的凝视着度小月,她似乎没有料到度小月会长得那么潇洒,讶异的道:
“你就是度小月?” 度小月拱手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
那妇人点点头,道:“洪展云可是你师父?” 度小月长吸一口气,道:
“在下与洪老爷子亦师亦友,他老人家对晚辈爱护有加,不仅传了在下所有武功,更将大洪门……”
那妇人摇手道: “我不想知道这么多,我只想知道他人在哪里……”
度小月心中一黯,道: “洪老爷子,他……他……” 那妇人厉声道:“他可是死了?”
度小月惨声道:“不错,老爷子是死了……”
那妇人仿佛被巨雷重劈一样,全身竟簌簌的抖颤起来,她那微红的脸庞在这一刻忽然变的苍白,仰天一声惨笑,尖声的道:
“死的好,死的好!” 施梦铃颤声道:
“娘,你怎么啦,咱们不是说好了吗,只要找着洪展云的后人,一样可以报仇,一样可以雪恨……”
她第一次看见母亲这样难过痛苦,刹时慌了手脚,扑向那妇人的怀中,居然跟着哭了起来,拿出一条绢帕,替她娘抹干脸上的泪痕,这少女倒很孝顺……
度小月如堕五里雾中,尚未弄清楚怎么回事,那妇人已将施梦铃一把推开,已指着度小月道:
“他死在谁的手里?” 度小月苦涩的道:
“老爷子几年前已中别人毒手,全身武功早废,这次在下照顾不周,被洪彪所害……”
那妇人一震,道: “洪彪,是那畜牲……” 施梦铃面上杀机一涌,道:
“娘,你认识他……” 那妇人仰天一声长笑,道: “我何止认识这小畜牲,简直……”
施梦铃站起身来,道: “我去洪家大院将这混帐抓过来,杀了他给娘出气!”
那妇人一瞪双眸,叱道:“胡说!” 施梦铃被骂得一愣,道:“娘!”
那妇人冷冷地道:
“这是娘和洪彪的事,用不着你来操心,度小月,我只想问你一件事,你是不是要为洪展云报仇……”
长吸一口气,度小月坚定的道: “当然要报仇。” 那妇人点头,道:
“很好,洪彪必是你追杀的第一目标……” 点点头,度小月正色的道: “不错。”
那妇人瞪着双目,逼视着度小月道: “如果我要你放手,你可愿意?”
度小月真被这陌生妇人弄糊涂了,看她的神情和口吻,仿佛和洪展云有莫大的深仇大恨,可是言辞语间又像和洪展云有相当的关系,洪彪是凶手,是惨害洪老爷的刽子手,就凭洪老爷子和他那层关系,他已无法被天地所容,徒为师报仇是天经地义的事,这妇人制止自己追杀洪彪,其居心叵测,愈来愈令人不解——
度小月正色的道: “不可能,我绝不容洪彪逍遥法外……” 那妇人生气的道:
“洪展云死在洪彪的手中也可以说是报应,你姓度,他们都姓洪,凭什么不放手,嗯……”
度小月愤愤地道: “前辈是强人所难,在下不再想争辩……” 施梦玲冷冷地道:
“我娘的话就是金科玉律,你必须答应……”
度小月不禁被这对母女激怒了,自进这间破庙开始,他尽量压制自己的怒火和不平,此刻,这对母女一直在咄咄逼人,实已忍耐到极限,他不屑的道:
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……” 施梦玲怒声道: “你敢不听……”
这少女真是性烈如火,语声未落,身子已跃了过来,挥出那洁白的手掌照着度小月挥洒出十余掌,休看她年岁不过十七八岁,那灵活的身手却不容忽视,掌掌劲力十足,招招都是制人死命。
度小月连着避开五掌,沉声道: “姑娘一再相逼,休怪在下不客气了。”
施梦玲嘿嘿一声道: “谁要你客气了,有本事施出来呀……”
她可是毫没松懈的连攻数掌,度小月怒声一哼,旋身两个轻折,猛地双拳并出,“砰”一声,将施梦玲击退八步,她粉面苍白,叱道:
“你敢……” 那妇人沉声道: “退下!”
施梦玲虽然心有不甘,但对自己的娘却百依百顺,她急忙闪开身形,退在那妇人身边,不悦的道:
“娘,这个人不给他点教训……” 那妇人叱道:
“凭你那点微末之技,有何能力教训别人?孩子,度小月已得洪展云真传,眼下的他连娘都不敢说会赢他……”
施梦玲那服了这口气,自入江湖以来,她随着娘千山万水,踏遍五湖四海,可说是出手无往不利,可曾输给过谁?她和度小月胜负未分,而娘却将他说得那么利害,当然无法令她咽下这口气,道:
“娘也太瞧得起他了。” 那妇人横了施梦玲一眼,道:
“度公子,洪展云未死之前,我曾恨他恨得要撕了他,可是今夜我证实他真的死了,我又忍不住有些伤感,我和他之间的怨恨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完,总之,我希望你放过洪彪,至少你不能杀他……”
度小月深吸口气,道:
“老前辈,我没有理由放过他,他是杀害洪老爷子的凶手,杀人者死,不要说我饶不了他,连老天都不会原谅这种人,也许你和洪彪有某种程度的关系,这我不管,我只是要替洪老爷子报仇……”
那妇人脸色变了数变,道: “难道你要我跪下求你……” 度小月一怔道:
“老前辈何出此言?在下……” 那妇人冰冷的道:
“你是逼我杀你,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不想伤害你,毕竟你是洪展云的传人,这里面关系复杂,我不希望你的固执而将事情弄得不可收拾……”
度小月怒声道: “要我不杀洪彪,除非他是洪老爷子的儿子……”
他这话是在愤愤的情形冲口而出,谁知那女人闻言脸色刹时变的苍白,全身竟抖颤起来,一行泪水沿着脸颊流了下来,施梦玲颤声道:
“娘、娘……” 那妇人抖颤的道; “他是洪展云的儿子……”
这话不仅使度小月呆住了,连施梦玲也僵在那里,谁也没有想到洪彪会是洪展云的儿子,这话如果传进洪彪的耳中,只怕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,那女人说出这话自己再克制不了那压抑的心绪,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。
度小月呆呆地道:
“他真是洪老爷子的儿子……他真是……老前辈、这怎么可能,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那妇人一抹泪痕,道:
“他是洪展云唯一的命根子,你忍心让洪展云断了洪家之后,度公子,如果你杀了洪彪,只怕洪展云在九泉之下都无法原谅你……”
摇摇头,度小月道:
“我不信,如果洪彪真是洪老爷子的儿子,哼哼,他断不会杀他的老子,这是天理不容的事呀……”
那妇人凄苦哼道:
“这是秘密,洪彪自己也不知道洪展云是他父亲,唉!人世间最不幸的事,就是遇上生父而不识,更不能原谅的是他亲手害了自己的生身之父……”
度小月已被这残酷的事实弄得愈来愈不解了,尤其是这妇人的身份更是讳莫如深,他冷静的问道:
“前辈何以证明洪彪是老爷子的儿子……” 那妇人蓦地抬起头来,颤声道:
“我是他娘呀,我怎么不知道……” 度小月一震,脱口道; “你是师娘……”
施梦玲也诧异的道:
“娘、娘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洪展云是娘的仇人么,怎么又变成我的爹了?娘,请你说明白点,你简直把女儿弄迷糊了……”
那妇人像被触起了前尘往事一般的,顿时陷于痛苦的回忆中,她双眸呆滞的望着远处,道:
“二十年前,我和洪展云在五台山朝日峰上认识,他那时候初创大洪门,正执掌大洪门的牛耳,江湖提起大洪门无不敬畏佩服,我俩互相仰慕而成莫逆之交,在一次偶然的机遇里,我俩都酒醉而不能自制,而做出令人遗憾的事,在相聚的一个月里,我怀了孕,而他却弃我于不顾,只迷恋大洪门的盛名,根本没有容纳我的意思……”
施梦玲恨声道: “爹也太狠心了一一” 她居然改了口,那妇人瞄了她一眼,道:
“人在功利权力的诱惑下,会失去了理智,他那时争霸江湖早将我俩的事置诸脑后,我几番去信俱无回音,而我的肚子愈来愈大,终于生下了两个孩子……”
施梦玲睁大的双眸,脱口道: “娘生了双胞胎……”
那妇人沉湎于往事中,根本不理会她,继续道:
“我托人带信给他,原想他一定会来看我,就是不来看我,也会来看看孩子,至少这是洪家骨肉,谁知三个月后,洪展云没有来,洪天霸却来了,他告诉我,他哥哥和我之间这段情缘,只能算是人生中的一个黑点,绝无结果,当时我真气得恨不得杀了这两个孩子,但后来我想想这只能怪自己瞎了眼睛,而命洪天霸将男婴带走,一个人养一个,从此断情绝义,绝不往来……”
度小月似乎了解的道: “那女的是施姑娘,男的是洪彪……”
“嗯”了一声,那妇人点头道:
“一点不错,我带着玲儿每日以泪洗面,传她武功,慢慢将她带大,可是却愈来愈不甘心,愈来愈恨他,就这样是我们母女下场了……”
度小月沉思道: “前辈恕我有句话要说……” 那妇人一怔,道:
“你有何话要说?没有关系,反正我已将当年的事全抖了出来,也不怕你笑我……”
度小月恭敬的道:
“在下不敢,前辈和洪老爷子的恋情不该有这种结果,也许这是我的直觉,我和老爷子相处时日不短,他绝不会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,我怕其中有人没有将你的消息传达给他,而老爷子根本不知道你已有身孕……”
那妇人一呆,道: “我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这个问题……” 施梦玲脱口道:
“娘,当局者迷呀,那时候,你满腹愤怨,哪有功夫去想这些事情,如果当时你能冷静下来,也许……”
那妇人颤声道: “度公子,你是根据什么理由有这种想法?” 度小月淡淡地道:
“道理太简单了,洪天霸将洪彪带回大洪门,很显而易见的没有将洪彪交给老爷子,否则怎么连老爷子都不知道是他儿子?其中是不是另有破绽……”
那妇人恨声道:
“经你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有问题了,唉!这都是命,如果当时我不被恨冲昏了头,也许不是今日这种结果……”
施梦玲愤愤地道: “娘,咱们找洪天霸算帐去……” 那妇人冷笑道:
“洪天霸如果真干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,娘当然不会饶了他,拆散人间姻缘这是可耻的事……”
施梦玲凄然的道:
“娘,我既然知道洪展云就是我父亲,为人子女的总要尽子女之孝,女儿要祭拜他老人家……”
施梦玲性情刚烈,个性耿直,但却天生纯孝,突然晓得自己生父的消息,当然较之常人激动而痛苦,她企盼地望着她娘,希望她能应诺……
那妇人早已满面痛苦的道:
“如果真是洪天霸在其中搞鬼,这事自然不能怪你爹,我必须要弄清楚真相,非讨回这个公道不可……”
自洪展云离她而去,她曾恨极了这个负情汉,可是恨归恨,看见玲儿日渐长大,她总觉得自己爱比恨多,毕竟洪展云是她一生的男人,度小月旁观者清,一语惊醒了她多年的迷惑,顿时将心中的恨意洗化了不少,施梦玲要求祭亲奠洪展云,她嘴里虽是不悦,却已默许了。
施梦玲焦急的道: “娘,我的话你还没有答复我呢……” 那妇人长叹道:
“咱们先找洪彪再说。” 度小月淡淡地道: “前辈,洪彪只怕不会认你这个娘……”
那妇人一震,颤声道: “为什么?他毕竟是我生的呀……”
度小月暗中叹了口气,道:
“洪彪此刻名利攻心,已是大洪门的少门主,他岂肯轻易放手这大好前程,依在下看来,前辈这番心血只怕要白费了。”
那妇人哼声道:
“如果这孩子真的丧心病狂,连自己的娘都不认了,只怕天都不能饶他,唉,度公子,我请你念在洪展云的份上,替老身办件事……”
度小月躬身道: “前辈尽管吩咐,在下定当尽力……” 那妇人双目盈涨,道:
“去将洪彪给老身找来。” 度小月躬身道: “好。”
施梦玲急声道:“你可知道他在哪里?” 度小月一怔,道:
“目前我虽然不知道他躲在哪里,但在下兄弟却都是此中好手,方圆百里内,找个人当非难事……”
那妇人叹道:
“度公子,你别白忙了,洪彪在明月老胡同里有位月儿姑娘,是他的相好,他每晚都在那里过夜,你这时候去,一定能找着,我和玲儿都不方便去那种地方,所以要麻烦你跑一趟——”
度小月点头道: “他只要在那里,我一定把他带回来……”
他说完话,迈开步子,转身而去,那妇人望着他那健硕的身子,不禁黯然的道:
“如果彪儿能像他该有多好。”
晨风有着些许的寒意,那早起的耕夫早已在掇拾着地上的牛粪,赶车的早已迎着晨曦,驮着米粮去赶集了,明月老胡同在城西不远处,度小月向路人一打听,立刻知道在哪里了,那路人露出诧异的眼光,心想这人可真急,大清早就往那种地方……
“金红院”三个大字很显眼,在胡同里的左前方,他移步推门而入,里面的人尚温在热被窝里呢,真他妈的邪,在这种地方,哪有这早起来的,好不容易有个老汉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,度小月拱手道:
“老丈,请问月儿住哪间……” 那老丈揉揉眼睛,道:
“我的爷,你没搞错吧,月儿是咱们洪大少爷常年包下了,她早已不接外客,你还是另找别人……”
度小月苦笑道:
“老丈误会了,我不是来找乐子的,我找月儿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她,所以赶了个早……”
他忽然想到在这种地方最管用的是银子,急忙伸手入怀摸出一块碎银塞进老汉的手中,那老汉真是见钱眼开,态度全变了,他朝最里的一间屋子一指,道:
“我的爷,你怎么不早说么,嘿嘿,喏,就是那间房,可要轻点,洪少爷可惹不得……”
度小月哪听得那些罗嗦,一移身,人已抢进了最里那间的房门口,他轻轻敲了敲门,半晌,里面才传出一阵娇脆淫荡的笑声,道:
“谁呀,大早来敲门……” 度小月压低了声音,道: “我有事要向洪少爷禀报……”
那娇柔语声又道: “少爷,有人找你……”
“哦?”洪彪似乎睡意还浓呢,月儿已启开了门,度小月如风般的冲了进来,他略略一瞄床上的洪彪,冷冷地道:
“你还真会享受……”
洪彪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看花了,大清早怎么会是这位爷找上门,顿时睡意全消,全身流出了冷汗,僵坐在床上,愣愣地道: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度小月淡淡地道: “慢慢穿,别急,我有耐性……”
洪彪的手伸了几次,就是没有勇气伸手拔枕间长剑,他是见识过这位爷的武功,弄不好立刻就会丧命,月儿也发现情况有点异样,她喘声道:
“少爷,怎么了?哪儿不对……”
这位月儿长得一身好皮肤,真是细皮嫩肉,一张脸也蛮俏的,就是那双眼神有点不太正经,老往度小月身上瞄呀瞄的……
洪彪愤愤地道: “妈的,你这骚娘们,谁叫你放他进来的……” 月儿“哟”地一声道:
“我的爷,干麻这么大的火气,既然你不欢迎他来,我赶他出去就是了,干麻大清早就骂人……”
洪彪怒声道: “站一边去!”
月儿对洪彪还真有点怕呢,她虽然满肚子的委屈,却不敢表示出来,乖乖地站在床前,不再多说话。
洪彪看了度小月一眼,道:
“姓度的,如果你想杀了我出口气,你尽可动手,我洪彪的武功也许不如你,可是却还有点骨气……”
淡淡幽幽地一笑,度小月道:
“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,杀你,易如反掌,以你所犯的罪行,的确死罪难免,可是今日我是受人之托,要请你走-趟……”
洪彪一怔,吊在胸口那块大石头总算放下一半,度小月说不杀他,一定不会伤害他,他长吁了口气,道:
“如果我不去呢?” 度小月笑道:
“你还有选择吗?洪彪,我虽然不杀你,我却没保证不整治你,如果你自信武功高过在下,你不妨去拉你床头的剑,我会给你一个很满意的交待……”
此刻—— 月儿吓得脸色苍白,颤声道:
“我的爷,你可不能伤了洪少爷,我们‘金红院’可全是洪少爷的照应才生意兴隆,如果你伤了他,洪老爷子会拆了我们的‘金红院’……”
洪彪叱道:“闭嘴。”
吓得全身一哆嗦,月儿的话急忙打住,不敢多说一句,只是骇惧的瞪着度小月,满脸企求之色……
洪彪终于穿戴整齐了,他冷冷地道:
“姓度的,这里可是我的地盘,你要称强,未必能讨得好处,不如咱们约个地方,做一次了结……”
摇摇头,度小月道:
“别跟我斗心眼,这方面我可是老手,你那点心眼瞒不了谁,洪彪,识相点,别在这里找霉头,毕竟这是你的安乐窝,在这里栽跟斗,往后你来的可不会太光彩……”
洪彪恨声道: “好,我跟你走。” 他转头对月儿又道:
“告诉他们,我跟姓度的办事去了。”
在这时候他不能再撑下去了,他知道自己那点玩意儿在人家眼里根本上不了台面,他只希望月儿能把话传出去,如果传到爹的耳中,他一定会设法援救自己……
月儿早被这种场面吓呆了,她根本没听进什么,洪彪已随着度小月走了,过了很久,她才呼叫来人,而他俩早已不知去了哪里。
阳光自空中洒落下来,照得满地金黄,那间破庙中,此刻已点燃了两根腊烛,素香鲜果,供展云的灵位,洪彪一走进庙中,已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,他只觉背脊上透着一股凉意,徒觉手脚发软,混身不自在……
他看了屋中两个人一眼,道; “姓度的,你……你……” 那妇人抬起头来,长叹道:
“洪彪,你还不跪下!” 洪彪一颤,道: “我为何要跪……” 施梦玲哭道:
“在爹的灵位前,你难道不该跪么?” 洪彪惑而不知何解的道:
“爹,这是什么意思?” 那妇人黯然的摇摇头,道:
“洪彪,你也许还不能接受这件事实,这也不能怪你,不过我可以告诉你,洪展云是你的爹……”
“呸!”洪彪怒声道:
“这真是他妈的什么跟什么?我爹是洪天霸,只要认识我的人,谁不知道我是洪天霸的儿子,洪展云是我大伯,我承认,但要我本未倒置,嘿嘿,恕不相信……”
那妇人变色道: “你可知道我是谁?” 洪彪摇摇头道:
“我管你是谁?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 那妇人泣然的道:
“我是你娘呀,苍天呀,何忍?连骨肉都不能相认,这是什么报应……”
洪彪更难以置信了,他如坠入云雾之中,愈来愈不能让他信服了,他仰天一声长笑,道:
“姓度的,你这是逍遣我,先叫我乱认爹,现在又多了个娘出来,你们简直胡闹,如果喜欢玩这种游戏,你们自己玩吧,我可没兴趣……”
那妇人沉声道: “你不相信?” 洪彪哼声道:
“你是嘴里满口柴胡,根本证明不了什么,如果你真是我娘,可有证物让我信服……”
那妇人点点头,抹干了泪水,道:
“很好,彪儿,如果娘记得不错,你左臂上应该有块珠砂记,你和你妹妹是双胞胎,两个人生下来就有这个记号,你先告诉我,有没有这记号……”
洪彪心弦剧烈的一颤,这颗珠砂记从小就长在身上,连他爹洪天霸都不知道,只有喂他的奶娘知道这个秘密,这妇人能一语说出这个秘密,的确令他十分诧异,他愣愣的望着这个已渐苍老的妇人,已觉这妇人的脸庞与自己有几分酷似,他的心忽然狂跳起来,呼吸也逐渐沉浊,半晌,他还是摇摇头道:
“我还是不相信。” 施梦玲怒叱道:
“你这个畜牲,在娘的面前,连亲人都不敢相认,我问你,我们编造这个故事来骗你的目的在哪里,我是图你的银子还是图你的人,洪彪,头顶之上有神明,你会遭到天打雷劈,万劫不复……”
洪彪苦涩的道: “你们叫我怎么去接受这个事实……” 那妇人转头朝施梦玲,道:
“玲儿,把你身上的玉佩拿出来。”
施梦玲应了一声,将挂在颈间的一个寒玉龙佩拿了出来,那妇人将玉佩放在洪彪的眼前,轻声道:
“孩子,你可见过这种玉佩……”
洪彪的目光再触及那块寒玉龙佩,心口已剧烈的跳动起来,这块玉佩对他来说太熟悉了,自小他就有这么块玉佩,始终挂在胸前,从没有离过身,他也慌乱的掏出胸前的玉佩,两块玉佩竟然是一模一样,如果说这是巧合那也太巧合了,他愣愣地道:
“怎么-样的玉佩……” 那妇人闻言哇地哭了起来,呜咽的道:
“这两块玉佩是当年你爹和娘定情之物,生下你们后,为了纪念我和你爹的那段姻缘,我将两块玉佩送给你们兄妹,为的就是将来可以相认……”
洪彪见他娘提出两样证物来证明他的身份,不禁半信半疑了,他纵然再顽强也无法推翻身上的珠砂记,和这对玉佩,他看了看施梦玲,果然施梦玲的眼神和神情与自己相仿佛,他沉思了半晌,道:
“这事实在太残酷了,我爹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这些事情?他只说我娘在我周岁的时候生病而死,怎么会半途又多出个娘来,真令人想不透……”
那妇人慈爱的道: “有许多事要和你爹面对面的谈……” 洪彪心中一急,道:
“你不能跟他谈……” 那妇人鼻妇子里哼了一声道:
“为什么?难道洪天霸想将这件事瞒一辈子……” 洪彪苦笑道:
“这事对孩儿前途大有影响,我已是大洪门的少门主,如果我爹知道我已了解这件事,他会废了我的……”
那妇人生气的叱道:
“你这个逆子,只知道当什么‘少门主’连自己的娘也不认了,难道你也不认祖师宗,唉!你杀害你爹已犯下天条,法理难容,现在,你又为了那些虚名而不知悔改,彪儿、彪儿,天要灭你,娘也没有办法救你……”
毕竟这是她的儿子,她在爱之深责之切的情形下,只希望自己能点醒他,渡化他,施梦玲听的却深不以为然,她素来脾气不好,闻言后,叱道:
“人家大洪门的正主儿是这位度公子,别认为洪天霸真能当上门主,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……”
洪彪恨恨地瞄了度小月一眼,道: “他是我爹的徒弟,不该和我……”
度小月冷冷地道:
“我是为义理而争,并不贪恋那个门主之位,如果你能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我会把大洪门交给你……”
洪彪哼了一声道: “谁信你的鬼话……” 那妇人拭着眼泪,道:
“你还不跪下,给你爹磕头……” 洪彪一呆,道:“这……” 度小月冷声道:
“跪天跪地跪父母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,虽然洪老爷子死在你手,那时候你还不知道他老人家就是你爹,你毕竟是杀他的凶手,现在你自己向你爹交待吧……”
洪彪毕竟还有善良的一面,想起自己犯下那不可饶恕的杀父重罪,顿时手脚冰凉,悔恨与愧疚纷至沓来,那圆睁的目珠里居然有些湿润,他“砰”地跪在洪展云的灵前,悔恨的道:
“爹,我错了!” 那妇人面上渐露出一丝笑容,自言自语道:
“我失去的孩子终于又回到身边了……” 施梦玲却冷冷地道: “我看他未必肯回头……”
洪彪上了三炷香,磕了三个响头,也抹干了目中泪水,霍地站了起来,走到那妇人面前,自动跪在地上,道:
“孩儿见过娘……” 那妇人激动的扶着他道: “孩子快起来。”
洪彪站起身来,面色一冷,坚定的道:
“你虽然生下我,却没有尽到做娘的责任,养育我的是洪天霸,是我爹,要我改变这个事实已不可能,况且我有我的前程,有我的身份……”
那妇人没料到洪彪突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,她仿佛遭到雷击一样,全身不停的颤抖起来,眸中泪水如串连的线条样的掉下来,指着洪彪,颤声道:
“你,你……你……”

  1. 打麻将,罗四海上家碰翻罗的牌,此牌恰为罗对家所胡,到罗抓牌。。。
  2. 神枪手杨坚被伏击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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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才第一次看完全片,却发现此片虎头蛇尾了,但总算了却儿时一梦想。
好男子,不虚此时。

1、“赌神”龙四:谢贤

->6 @13.01.27
罗四海在广州如鱼得水,号称“南千王”
阿升姐弟在广州戏班,阿升到罗四海赌场出千,被罗抓住,阿升姐与罗谈判,救出阿升,与罗相识
罗四海在台球桌击败洪彪儿子
罗四海在赌场揭发洪家雇来的老千
罗四海帮阿升姐避过戏院被烧之劫
戏院男角被洪彪儿子弄哑,罗四海出面,让洪家赔钱
罗四海战胜北千王
罗四海与洪彪合作,与北千王到香港办事
->9 @01.29
罗四海与卓一夫在阿升姐帮助下逃出
罗四海因前妻,与洪彪反目
杨坚被杀
-> 18 @01.30
罗四海被弄瞎双眼
卓一夫被挑断手筋
两人教授谭升千术,回广州后得报大仇

“赌神”除了周润发,还应该有龙四,出场自带老大气质,举手投足之间之间尽显高逼格,各种秒杀,别人都没啥机会,什么神算子、天王之类的全都不是其对手,一招无敌爆炸招是多么寂寞,放到现在的话绝对会被抓住出老千的。四哥有个最大的优点,同时也是最大的缺点,对兄弟足够义气,只要别人尊重他,他就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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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贤,江湖人称四哥,这个名字来源于《千王之王》的罗四海,这次《千王之王重出江湖》的龙四也算是延续,依然是四哥。抛开谢贤的感情经历的话,他绝对是一个好演员,见证了香港电影几十年的发展,要不然金像奖也不会将终身成就奖颁给他啊,再次祝贺四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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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、“赌侠”沈胜天:刘松仁

龙四的徒弟,两人亦师亦友,沈胜天当年横扫东北,势不可当,相信风头一定不比龙四差到哪里去。后来隐姓埋名,化名李抑探长,他管辖的四条马路算是上海最平安的区域了。无论他是沈胜天,还是李抑,做人都非常有原则,这点是难得可贵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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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松仁的戏份有点少了,最后结尾也比较仓促,都已经救出来了,还把他写死,不给一个好的结局,实在有点难受。刘松仁出演的角色总是那么惨,《大时代》中如此,这里也是。杨恭如、叶童和刘松仁都合作过武侠剧,诸如《侠义见青天》《剑啸江湖》《碧海情天》等,刘松仁也是不输郑少秋的大侠专业户,《陆小凤》《天下第一》《萍踪侠影录》《倚天剑屠龙刀》都备受好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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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、“赌邪”常昆:黄仲昆

全剧最坏的一个角色了,阴险歹毒,杀害拜把子兄弟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四哥几次放过他,却不知悔改。作为四哥的兄弟,他竟然相信自己能赌赢四哥,估计他太相信自己的千门幻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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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仲昆是一名台湾省演员,除了《千王之王重出江湖》之外,还参演过亚视的《再见艳阳天》《英雄广东十虎》。除了演员之外。他还是一名歌手,不少人应该听过《有多少爱可以重来》吧,如今他依然活跃在演艺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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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、“赌癫”马骓:林威

千门十三将的老大,出场最晚的一个,干的都是不正当的生意,运鸦片和黄金。至于赌术上面不怎么样,被龙四的徒弟向闸北轻松搞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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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威是香港电影老牌反派演员了,号称香港“高仓健”,和成龙合作《A计划续集》《夏日福星》《飞龙猛将》,和星爷合作过《武状元苏乞儿》《唐伯虎点秋香》,和张国荣合作《倩女幽魂》,和王祖贤合作《水浒传之英雄本色》,和林青霞合作《六指琴魔》等。最近的一次电影应该是《廉政风云》的陈超群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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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、“赌雄”顾庭宽:高雄

千门十三将的老八,是一名医生,虽然和李抑之间有恩怨,不过却多次帮助李抑,而且还救了阮明透和四哥,只可惜最后被常昆杀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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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雄第一眼看上去是不是非常像鲁迅先生,绝对可以本色出演鲁迅先生。高雄在《胜者为王》中的赌术比在这里厉害了不少,同样他参演的亚视剧集也不少,还有《仙鹤神针》《天蚕变之再与天比高》《碧血青天杨家将》《精武门》等。近些年高雄一直在内地发展,和赵文卓合作的《霍元甲》应该很快和大家见面了吧,他将出演霍恩第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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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、“赌杰”聂刚:李道洪

为了董家,为了报恩,他放弃了做人原则,在背后打了龙四一枪。后来临死之前在赌桌上找回了一点尊严,选择了自杀,这样忠心之人可敬可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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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道洪毕业于亚视训练班,参演过不少亚视经典剧集,诸如《僵尸道长》的告鲁斯、《新包青天》的宋仁宗、《我和春天有个约会》的白浪以及《国际刑警》的何永年等。同时他还是一名主持人,而且还从过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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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、“赌豪”宋子游:杨群

人称“TY宋”,上海最富有的人,曾经借给龙四20万,得到100万的回馈,他一直押的都是龙四,只可惜最后改押常昆,不输才怪了,试问哪一个人的气场能敌过四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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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群和谢贤在《千王之王》中就上演了对赌戏份,谢贤是南神眼罗四海,他是北千手卓一夫,后来他又在《胜者为王》系列中出演张天鼎。杨群曾经还是两届金马影帝,创办过电影公司,当过导演,新世纪之后基本上就退出了演艺圈,目前定居在美国,今年已经84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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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、“赌狂”董其善:黄允财

龙四未到上海之前,他确实有狂的资本,掌握全部的赌场。只可惜狂过头就不对了,最终输掉了全部身家,确实有点可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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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允财毕业于无线艺员培训班,在TVB出演过不少武侠剧,诸如83版《射雕英雄传》的欧阳克、《陆小凤》的花满楼、吕良伟版《雪山飞狐》的福康安等,后来在亚视又出演过《天蚕变之再与天比高》的白石、《碧血青天杨家将》的八贤王、《少林义士洪熙官》的乾隆等。如今黄允财早已退出演艺圈,成为一名中医,许多明星都找他看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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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上面介绍的八位角色之外,印象比较深刻的还有米雪的岑小津、叶童的阮明透、杨恭如过的夏雪儿、吴廷烨的荣照添、文颂娴的钟若浮、冼灏英的蓝鹰等,其实可以把《千王之王重出江湖》当成一部武侠剧,颇具古龙剧的风采,就算现在看,依然令人热血沸腾,依然那么好看,你们觉得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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